魏府的家丁嗚咽一聲,捂著眼睛摔在地上。
“你...你是誰!我勸你趕緊走,不然我就叫府裏的人出來,把你趕出去!”
“趕我?”謝九策笑了,一步步地朝家丁走去。
期間周圍有很多來回進出的客人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嗬嗬,別以為你穿的一身華貴就是什麽王孫貴胄了,我告訴你在京都,除了皇上和宰相府,我們魏府還沒把誰放在眼裏呢!”
“好大的口氣!”謝九策知道這魏府的人狂,但是沒想到一個下人都這麽厲害。
“不然呢,你知道我們府裏主母是誰嗎?那可是當朝宰相的親妹妹!你惹了她,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家丁可真是個實打實的狗腿子,對著謝九策伸長脖子一個勁兒地叫喚。
謝九策也不是嚇大的,冷笑一聲:“所以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就叫人了!”家丁低吼一聲,對著院子內道:“來人,有人要硬闖魏府了!”
話落,從府內衝出一幫護院提著手中的刀槍棍棒惡狠狠地看著謝九策。
謝九策眉頭皺起,他總覺得自己的命是不是不太好,從徹查昭城的案子快開始,隻要是他進的府邸,就會和人幹架。
之前在董青書的地方是,在何相如的地方是,這會輪到了魏家。
不行,他得去廟裏拜拜,這麽下去有三頭六臂都打不過來啊。
“這次,還準備上?”
祁亭站在謝九策的身後上前一步低聲詢問。
謝九策白了他一眼,他現在可沒打架的心情,“我心髒不好,要休養生息,你不知道嗎?”
祁亭揚眉,“看來你是想到辦法了?”
謝九策低語:“你們不都覺得我這人囂張嗎?那我就再囂張一次!”
“你們在那裏嘀嘀咕咕什麽呢?”家丁見謝九策不但沒被魏府的護院嚇住,甚至開始和後麵的人談天說地起來,氣得低吼一聲:“竟然不把我魏府放在眼裏,今天我要打得你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