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岩用力的點頭,“是,當年她不過是個剛及笄的小姑娘。
人也單純,我萬般感激,準備用宮家的財物作為交換,或者允她一生富貴榮華,可是...哎!我偏偏在檀郡的時候有次喝多了酒,把她看成少時的夫人...
就做了這輩子最大的錯事兒!”
謝九策聽到這悵然歎出一口氣:“所以宮老爺把她領回來,是因為什麽?”
宮岩搖頭,一副頭疼的樣子:“我本想著,給她些銀子打發了,但是...她畢竟是好人家的女兒。
加上...她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便把她領回了府中,但當時也約法三章,我不會在碰她一下,可,命運往往捉弄人!她有孕了!”
他越說越是無奈,氣憤地一直在跺腳。
謝九策看著宮岩,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寬慰得好。
他家裏沒有這樣的事情,父親是個妻管嚴,謝家就隻有一個女主人。
況且他紈絝,但風流是真沒有,也沒有身邊很多女人的煩惱,沒辦法感同身受宮岩。
“本來夫人因為卓氏的到來就頗有意見,沒想到卓氏還有孕了,這孩子畢竟是個命,她一生慈悲,也不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於是就...接納了,但是夫人也再沒讓我踏入她房門一步!”
“那這個事情和姑獲鳥殺人有什麽關係嗎?”謝九策問。
宮岩麵色一沉,壓低聲音道:“因為我的事情,夫人病倒了,起初我以為是普通的小病,就想著郎中看完就好了,
誰知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是臥床,自然她膝下的強哥兒,淳姐兒就不能帶了。”
謝九策聽著,想著宮岩嘴裏兩個陌生的名字,大抵是他和孫氏的那對龍鳳胎了。
“於是你就找了奶娘?”
宮岩應了一聲:“是,其實宮府不缺下人,奶娘自然也多如牛毛,可強哥兒,淳姐兒是我和夫人的骨肉,我豈能找旁人虧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