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岩的氣還沒徹底消散,一雙犀利的眼睛緊緊盯著院子內的枯樹,一副恨不得把樹都砍了的樣子。
謝九策走到他身邊,撩開衣擺坐下。
“宮老爺不準備說什麽?”
宮岩睨了他一眼,許是覺得自己的那點秘密對方還不知道,嗤笑一聲:“說什麽?是感謝謝大人來得及時,阻止我殺人?
還是解釋一下這一對狗男女是如何廝混在一起的?”
謝九策笑了,這一瞬間,他覺得宮岩能有今天真的是活該。
“其實宮老爺能十萬火急地從鋪子裏趕過來,不是因為知道了這房間裏睡的一對男女,而是想執行什麽計劃。
誰知讓你意外的事,出乎意料地發生了吧?”
謝九策說得雲淡風輕,但這話在宮岩的耳朵內是別有一番感覺的。
“謝大人說的是什麽意思,宮某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
謝九策含笑,散漫的眼神掃過站在端著一盆清水進來準備侍奉裏麵人的婢女如意身上:“女主人的下人,叫來男主人捉奸,然後順便把自己府中的家醜外揚一下。
宮老爺,別人傻乎乎,看個熱鬧就完了,我!是來辦案的!”
他說著,眸色一沉,把手中的藥瓶子放在了桌上。
宮岩怎麽都沒想到會看到這個東西,本來還憤怒的表情瞬間轉為錯愕。
他哽咽了一下,道:“謝大人說什麽,我...”
“裝,宮老爺!你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謝九策說著站起身從身邊的木敦敦手中接過剛才抽打卓氏的鞭子扔在宮岩的麵前:“你為什麽要殺人?
是真的覺得,你的女人背叛了你,和你的下人廝混在一起。還是覺得你的秘密要被人發現了。
又或者...兩者都有?”
“啊!”宮岩倒吸一口涼氣,略顯蠟黃的眼睛規避著謝九策的試探:“謝大人,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