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老爺殺人?怎麽可能?”
“對呀,虎毒還不食子呢,老爺怎麽會?”
...
“怎麽,你們不相信嗎?”孫氏巡視一周,眼底露出鄙夷,她對著強哥兒的耳邊呢喃的片刻。
隨著強哥兒頷首,他的衣衫被拉開,按道理應該是光滑的皮膚,此刻上麵就像是被人毆打了一樣,一塊兒青,一塊兒紅的。
“這...這是被打的!?”站在院子口的一個仆子,瞧清楚了眼前的情況,驚呼出聲。
要知道,大少爺才八歲的樣子,這麽小的孩子,身上這麽多的傷!
“不!不是打的,這是毒!”
回答這仆子話的不是孫氏,而是祁亭!
“毒?”
所有人驚呼。
唯獨院子內的宮岩是一副慌亂驚怕的樣子。
謝九策視線從半大的強哥兒身上落在了宮岩的身上,他真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狠毒,竟然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手。
“我沒有,你們不要看我,我沒有!”宮岩慌亂,視線掃過周圍,恰巧看到幾個仆子中間有個縫隙,眼睛一轉,撒腿準備跑。
可是,他一個念過半百的老者反應怎麽能有謝九策好。
謝九策上前像是拎小雞一樣地把他從人群中抓出來,之後用力地甩在剛才二人坐的石桌前。
宮岩還想著掙紮。
明顯,謝九策已經沒了耐心。
隻見他拿過桌上的賬冊,用力甩在了宮岩的頭上:“死到臨頭了還在狡辯!你看看你這上麵寫的是什麽?”
宮岩沒敢看,謝九策蹲在地上一邊翻開一邊說:“三年前,你讓你的管家從外麵購置了不少銀杏樹吧?”
說著,院子內的所有人都轉頭看著身後孫氏的院子。
宮岩薄唇張合:“這有...問題嗎?是強哥兒喜歡,我宮家有錢,自然...”
“樹是沒問題,放在院子裏也沒問題,你宮家想怎麽折騰自己的院子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