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策本不想搭理,但是不知怎麽身子就是不自覺地緩緩躬了起來。
淳姐兒見他靠近,笑臉微微一紅,開始說道:“奶娘,你確定是要帶走了?”
謝九策轉頭一雙桃花眸子凝著她,“是!”
“那你跟我拉鉤!”
“拉鉤?”謝九策垂眸看著淳姐兒伸出的小巧指尖,修剪幹淨的指甲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越發剔透起來,就像是萬福樓裏的涼糕,甚為可愛!
“拉什麽?”
淳姐兒道:“當然是你會保證把奶娘送回來的事情啊!”
謝九策抬眼看著夏翠。
夏翠其實在大理寺來的時候,就猜到了自己的命運,但是她實在是不忍心家裏的小主人傷心,看著謝九策,緩緩做出來一個拜托的手勢。
謝九策輕歎一口氣,伸出手:“好,我答應你!”
淳姐兒見他伸手,刹時方才還凝固在臉上那一點兒擔憂徹底煙消雲散,她**漾起最甜膩的笑容,勾住謝九策的手,用力把拇指按了上去。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淳姐兒說完,轉身就朝自己的房間衝去。
謝九策貓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小小的身子帶著旁人身上再也找不到的清純可愛。
周圍的清風吹來一股淡淡的梔子花味道。
謝九策歎口氣收回視線,呢喃:“看來這小狗,我是當定了!”
“走吧!”
他回神,看著夏翠,揮手間帶著人離開了宮府。
大理寺是莊嚴,肅穆的。
謝九策一回來連膳食都沒用就把夏翠帶到了一處密閉的房間。
夏翠看著周圍房間的裝飾,青磚雕欄,楹窗雲紋,正對麵擺著一尊萬象佛,倒是顯得簡單的房間霎時肅穆起來。
謝九策坐在她對麵,隨手倒了一杯茶之後推在她的麵前。
夏翠是錯愕的,定定抬眼看著對麵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