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策這輩子也沒對哪個犯人是寬容的,唯獨對喬娥極有耐心。
他坐在對麵,看著她聲嘶力竭,看著她泣不成聲,甚至有時候會貼心的遞上絲帕。
喬娥經曆的多,崩潰了一會兒,人就已經漸漸緩過來了。
她在宮府時間長,見慣了權勢利弊,她一邊把小雷的小手收在自己的胸口,一邊看著謝九策:“據我所知,就我目前涉及的兩個案子。
這雙小手應該算是物證吧?”
謝九策頷首,在大理寺有個規定,不管是多少年的案子,隻要案子沒破,所有案子相關的都是物證,不能夾帶私藏!
“大人還給我?就不怕之後大理寺卿發現了,懲戒你?”喬娥看著謝九策試探地問。
謝九策聳聳肩:“這個案子從頭到尾何大人都沒有參合,況且又是十多年前的案子,皇上親自提點讓我偵破。
故而這個案子我說得算,這些物證我也有處置的權利。”
喬娥聽著他的話,微微挑眉,她承認謝九策說的沒問題,但若是分析細節,不免能看出些破綻。
“謝大人,皇上交給你,自然是覺得相信你。
所以你不是應該更要嚴於律己嗎?若是上麵的人因此事參你一本,我知道你謝家的財大勢大,但是,畢竟是個汙點,這對你並不好!”喬娥繼續說著。
謝九策詫異,沒想到這對麵的女子還有個七竅玲瓏心。
不禁他想起她嘴裏的夫君,背棄了這樣的女子,真是可惜。
“所以你想說什麽?”
謝九策見她既然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也不在解釋。
喬娥笑了:“我說什麽?這話是我要問謝大人的吧?”
謝九策含笑,也不賣關子了:“做個交易吧,用你孩子的東西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我要讓你帶著狀紙在皇上告王蓮禦狀!”
喬娥怔住,瞪大眼睛看著謝九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