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謝九策倒吸一口涼氣,眉頭隆起,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祁亭見到他這般,一邊跟著眾朝臣叩首跪拜,嘴裏喊著:“吾皇萬歲,萬萬歲。”一邊詢問:“怎麽了?”
謝九策嘀咕了一聲:“在大宴,咱們是右為尊,雖然我阿姐是後宮的皇貴妃,鳳印在手,但這種重要的場合,論資排輩,她都應該低於皇後。
怎麽就走在了皇上的右手?”
祁亭經過謝九策這麽一提醒,霎時也反應了上來:“是,難道是忽略了?”
謝九策搖頭,視線緊緊鎖著皇後。
他之前隨著謝淵參加過幾次宮宴,自然是見過皇後的,樣子還是那個樣子,儀態雍容,就是麵色看著有些差。
但是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今日母後壽宴!”就在他納悶之際,蕭庭之已經坐在龍椅上,開始發言:“朕借由這個機會,給母後過生,與天同慶,願百姓歲歲平安!”
“願太後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願大宴百姓歲歲年年,平平安安!”
蕭庭之話落,所有朝臣,宮中下人全數跪在地上,開始祈福。
蕭庭之難得心情好,一揚手,隨著舞姬進入池中,所有人開始把酒言歡。
太後年事已高,意思地坐在蕭庭之麵前,啄了幾杯酒,之後困倦襲來,在宮人的攙扶下,離開。
皇後薛家的人也在,但已經都是遠親,上前做做樣子敬了幾杯酒,就繼續幹別的了。
謝九策手中握著杯盞,視線一刻都沒離開過皇後薛氏。
隻見薛氏看著麵前的玉盤珍羞,先是拿著木箸每個都嚐了嚐之後,竟然把放在最麵前的棗糕推到了一邊,開始吃最遠處的燕窩。
謝九策看到這,眉頭擰得更深了:“我好像知道了什麽。”
“怎麽了?”祁亭不懂自然是要問的。
謝九策想起,前兩日和謝思瓊路過集市的時候,她說過的皇後的喜好,明明是喜歡吃棗糕的人,怎地這個時候卻把棗糕心不甘情不願地推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