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看著謝九策手中的信箋。
之前的兩個宮女是住在京都周圍的幾個縣,相對於寧安來說還是相對遠的,她們都慘遭毒手,就別說最後一個叫浣夢的。
就住在京都外的蓮花村,來回皇宮也出不了一日。
“所以,還準備繼續去找這個人嗎?”祁亭問謝九策。
謝九策拿過他手裏的信箋,隨手掏出火折子把信件燒掉:“去,就算是希望渺茫,但沒去看看怎地知道?”
他說著撩開馬車簾子凝著外麵升起的朝陽,盡管他知道很有可能空手而歸,但是不到最後的關頭,他絕對不會放棄。
“你們說浣夢?”
謝九策抵達蓮花村的時候,剛好碰到有幾個婦人在河邊浣衣,婦人聽到他的問話,露出茫然的表情。
謝九策頷首,“就是之前進宮給皇後娘娘當宮女的。”
“給皇後娘娘當宮女的?”為首的一名塊頭稍微大一點的婦人,站起身打量著謝九策。
因為之前姑獲鳥的案子,她多少對他還是有印象的,“您就是,謝大人?”
謝九策見被人認出來,也大方承認:“是!”
這一聲應答之後,方才還冷漠的幾個蓮花村的婦人全數都站起身,也不管還在浣洗的衣衫,紛紛走到了謝九策身邊。
“原來您就是謝大人啊,我們村總是說起您。
您都不知道,這十年前的事情,我們全村的人都是坎。”
“但是沒人敢說什麽,畢竟那是朝廷的命官,告上去,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多虧您帶著人告禦狀,我們這心裏才好受一點!”
...
謝九策看著突然熱心的村民,一時間還有點適應不了,他一邊頷首一邊把求救的眼光放在了祁亭的身上。
祁亭含笑跟在他身後似乎沒有想幫忙的意思。
“哎呀,謝大人既然您都來了,就去我家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