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被謝九策抓住了肩膀,想掙脫,卻抵不過他的臂力,硬是硬生生的撤回來,人也狼狽地摔在地上。
韋閑這會反應上來,準備再次和謝九策纏鬥。
“夠了!”祁亭見自己都被抓了,清楚是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一聲嗬斥。
韋閑聽到停下腳步,不再動作。
祁亭這才晃悠悠地站起身,一邊拍打自己被塵土沾染的衣衫,一邊道:“謝大人這是作甚?”
謝九策站在他身邊,隨手收起飛來的扇子,冷笑:“當然是找祁郎中。”
“找我?”祁亭冷笑一聲,“我看大人不是來找我吧?是準備擒拿我歸案的?”
謝九策聳肩:“祁郎中這就有意思了,明明是你們先動手,我不過是正當防衛,怎麽能扯到這個事情上。”
祁亭白了謝九策一眼,轉而準備進入柴房。
謝九策也不攔著,就由著他進去。
沒一會兒,祁亭不甘的走出來,道:“這沒門人怎麽睡啊!”
謝九策緩緩從荷包裏掏出一錠銀子在手中把玩:“這客棧沒住滿,若是祁郎中願意,我可以給你要間上房。”
祁亭看著謝九策,冷嗤一聲:“庸俗!”
謝九策不吭聲,隻是聳聳肩,轉而準備朝客棧內走,突然他感覺手裏的銀子被人摸走。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祁亭不知何時已經走在他前麵,手中拿著一錠銀子,轉頭催促:“謝大人這麽晚,你這是不準備休息了?”
謝九策先是怔了一下,反應上來點點頭:“好,住宿!”
...
“要三間上房,然後...”
“不,要兩間上房!”祁亭站在掌櫃的麵前,剛把手中的銀子放在桌案上,謝九策不知什麽時候過來,收起銀子換上一錠略小的後,打斷了祁亭的話。
掌櫃的有些怔愣,不解的看著對麵的兩位俊逸男子,“敢為二位公子,你們誰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