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這說?憑什麽這麽說!?”龍娟死死瞪著謝九策歇斯底裏。
謝九策深吸一口氣,悠悠說道:“就因為,小翠肚子裏的孩子...沒有死!”
龍娟倒吸一口涼氣,踉蹌了一下。
謝九策不慌不忙的走到她身邊,“讓我想想你當時是個什麽想法。
開始你去給小翠接生,是想殺了她,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她的藥換了。
可是在她難產的時候,你開始動搖,你想起了在生阿阮的時候,自己的艱難。
之後的哺育,撫養,在沒有丈夫的陪伴下,你把所有的愛都傾注給她。
你心裏清楚,再好的父親,在偉大的男人都沒有辦法代替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
所以看著小翠高高隆起的肚子,痛苦的模樣,你心軟了,你不想一個孩子一出生就沒了母親,所以....你不遺餘力的幫她把孩子生出來,甚至想幫著她止血對嗎?”
“不...不是這樣的!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應該恨她的!可是...”龍娟哭的帶雨梨花,似是內心糾結掙紮,她一手揉著自己的胸口嗚咽:“可是我雙手掐著她脖子的時候...那個孩子的頭露出來了。
他還那麽小,要是沒有了母親,就在毋女村這汙濁的地方,又會是個什麽結果?
所以...我看著小翠的求助,我決定幫她,嗚嗚...阿阮,是娘親沒用,娘親對不起你啊!”
龍娟越說越是激動,人匍匐在地上,眼淚如斷線的珠子,稀稀拉拉的往下掉。
“但是,你還是晚了一步是嗎?”謝九策知道,女子生產血崩的情況基本無力回天。
龍娟點點頭,淚眼婆娑的臉,帶著複雜的表情。
“那你能不能說說,小翠的頭是怎麽下來的?”
謝九策見龍娟已經認罪,那小翠的死,就算是結案了,之後畫押就好,但是後麵關於這產鬼的事情,他還沒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