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寧安城是大宴最繁華的地方。
謝九策懶洋洋地靠在車子內,看著車子裏的兩個人。
慕娘子一生沒來過京都如今見了,雙眼都要瞪直了,嘴裏禁不住念叨:“亭台樓閣,雕欄畫棟...這比昭城還漂亮。”
謝九策知道慕娘子出身也是書香門第的,所以能說出這等的詞匯並不奇怪。
隻是最讓他好奇的是韋閑。
他瞪著一雙圓鼓鼓的眼睛,臉上沒有洋溢出初來乍到的興奮,相反,他一副一會皺眉一會兒撇嘴的樣子就像是多年再次遊玩的老熟人,說不出的嫌棄。
“怎麽?不喜歡?”謝九策詢問。
韋閑腿腳不好是被特例允許坐在車上的,他聽到有人跟他說話,連忙坐正身子,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府邸:“那個地方,怎麽查封了?”
謝九策往外麵一看,發現是一座將軍府邸,他眸色一暗,沒吭聲。
韋閑倒是有些著急:“若是沒記錯那是將軍府,是陳家...”
“陳家怎麽樣?”驀地,謝九策抬眼打斷了韋閑的話:“也不過是個不對妻兒負責的孬種!
八年前死在了蠻荒,算是死得其所!”
“你說什麽?”韋閑聽到謝九策的話,方才還算平淡的模樣,突然變得激動,他氣憤地低吼,準備朝謝九策衝上去。
坐在一邊的祁亭反應上來,一手按在韋閑的手臂上,阻止了他後麵的動作。
謝九策定定看著車子內一主一仆的互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瞬間方才還算平和的氣憤,變得詭異而緊張。
車子還在寧安城走著,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說話,沒一會兒路過了宮家,慕娘子就下了車子後,木十四就按照謝九策的要求把所有人都送到了大理寺。
謝九策是最先下車子的,祁亭緊隨其後。
“昭城的卷宗我已經整理出來了,之後關於毋女村的發現,我需要給何大人匯報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