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甲胄不是我家的,是誰栽贓我的?有膽子就給老子站出來,做那縮頭烏龜不是英雄好漢的行徑。”
沐澤山撕心裂肺的怒吼,聲音淒厲,眼中希望破碎,隻剩絕望。
圍觀之人,沒一人理會處於狂暴中的沐澤山。
帶著人趕到的府尹大人眼皮直跳,暗忖如此多的甲胄,不是你沐家私藏的,外人如何把如此多的甲胄塞進你府中?
太常寺卿王大人和光祿大夫陸大人看著絕望中的沐澤山就像看著一個死人,他們親眼看到救火之人是怎麽發現這麽多甲胄的。
沐澤山還想狡辯!
沐家想要造反也不是不可能,瑞王薨了後,皇後為何執意要撫養六皇子壽王?
沐家覬覦那個位置。
所以說沐家造反完全說得過去。
現在,證據確鑿呀!
沐澤山真是百口莫辯,一陣的恍惚,渾渾噩噩,全身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站都站不穩。
為什麽?
為什麽他家藏著這麽多的甲胄?
是誰把這麽多的甲胄藏在他家的?
不。
是誰要栽贓誣陷他謀反的?
察覺到人群投來的不懷好意的猜忌目光,沐澤山覺得圍著他的眾人就像看到來抓拿他禦林軍。
這一幕何其相似,當年,他就是那個圍觀者。
準確地說,他就是那個幸災樂禍之人。
而孫道義是那個被人圍觀,被栽贓陷害之人。
害孫家之人正是他。
那一日,他親眼看著孫家覆滅!
可是今天,就是沐家覆滅之日!
難道這就是報應!
沐澤山雙腿一軟,就在他差點跪倒在地時,眼角餘光看到站在一旁看熱鬧的簡王。
簡王是孫道義的外孫。
還有簡王的未婚妻樓蘇葉也在場。
他們都在看他的笑話,看沐家的笑話。
沐澤山瞬間清醒,怒火中燒。
轉身,顫抖著手,指著簡王幾乎是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