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蘇葉在為即將到來的旱災和雪災做著各方麵的準備。
有許多人卻不知,天災正在一步步朝他們逼近,有些人就算是知曉此事,也不願意相信,依然我行我素。
陸秋芝忍受著折磨人的孕吐,皺著眉問貼身丫鬟,心裏記掛著種西瓜,“種西瓜的事情可有吩咐下去?”去年娘家買了西瓜種子,分了她一些。
她在莊子上也種了一些。
“二少夫人,已經吩咐下去了,今年莊子上全種西瓜。”丫鬟皺眉,心裏暗自嘀咕,算算二少奶奶的月信,二少奶奶肚子裏的孩子,也不知是誰的。
丫鬟盯著她的肚子露出那種令人討厭的懷疑眼神,氣得陸秋芝眼皮直跳。
她臉色一沉,袖子下的雙手緊握成拳,眼眸陰沉,隻覺眼前一陣陣眩暈。
“白芷,你去錦岱院打聽一下,問錦岱院的人老爺什麽時候從漠北回來?”陸秋芝沉聲吩咐,眼中充滿了算計。
丫鬟身形一滯,額間頓時冒出一層冷汗,縮著脖子,擰著眉,弱弱地問:“二少夫人,你是在叫奴婢去錦岱院打聽老爺什麽時候回來嗎?”
哪裏是打聽?
是去偷聽吧。
錦岱院和錦屏院水火不容,平日裏兩個院子齟齬不斷,能為針頭線腦這等小事發生爭吵,如果讓凝雪郡主知道她去偷聽,她會被脾氣暴虐殘忍嗜殺的郡主活活打死不可。
二少夫人明知兩個院子裏的人像千年宿敵,都恨不得對方去死,卻還叫她去錦岱院打聽消息,這不是叫她去送死嗎?
“是。”陸秋芝臉色蒼白如紙,強忍著心中的惡心,心裏的計較已定,極其不耐煩道:“還不快去,還站在這裏做什麽?”
再一次聽到自家小姐的吩咐,丫鬟驚得瞪大了雙眼,看著二少夫人不容置疑的樣子,憐惜自己的小命紅著眼眶跑了出去。
錦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