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郡主的話音一落,鋪子裏靜了靜。
羅平抿著唇,硬生生的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他不是想嘲笑譏諷凝雪郡主人傻錢多,也不敢嘲諷郡主,而是高興凝雪郡主識貨。
以他的眼力和判斷,他就沒見過如玉顏膏這般好用的胭脂水粉。
五十兩一盒的玉顏膏絕對物有所值,郡主買下絕不會虧。
樓蘇葉與棗兒杏兒麵麵相覷,保持著相當的克製,實則興奮到想驚聲尖叫。
五十兩一盒的玉顏膏,居然真有人買!
店小二殷勤地走上前,為凝雪郡主仔細打包玉顏膏。
凝雪郡主買了玉顏膏,並未馬上離開,又看起了其他胭脂水粉。
一邊挑選鋪子裏的胭脂,一邊嘮叨這些日子與陸秋芝之間發生的爭執。
郡主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說話的神態也是中規中矩,看她那架勢,並沒有詆毀陸秋芝的意思。
但是,樓蘇葉以及恰在這時走進鋪子的王遲羽和她的娘王夫人都聽得清楚,郡主就是在怨懟陸秋芝。
她怨陸秋芝想借她的手落掉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樓蘇葉聽後心裏震驚無比,但是麵上卻不敢顯露出來。
陸秋芝居然也懷了封望澤的孩子,卻不想要肚子裏的孩子,相反,向芸湘恰恰是因為懷了封望澤的孩子,才堪堪保住了性命。
而王遲羽麵上的詫異,氣憤和惱恨卻是表露無疑,甚至眼眶都泛紅。
心裏把封望澤罵了千兒八百遍,心疼陸秋芝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明所以的王夫人,以為女兒王遲羽是因為聽了郡主的講述,對陸秋芝的人品不喜才一臉惱恨的,覺得女兒當著外人的麵過於直白地把情緒暴露在臉上,喜形於色的做法委實不妥,但是礙於郡主就在眼前,她也不好說什麽,隻拉著情緒有些失控的王遲羽匆匆離開了鋪子。
王遲羽和王夫人前腳剛走,後腳,夏二夫人和夏冬萍走進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