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話隻說了一半,完全沒有要解釋清楚的意思。
實在是事關重大。
天機不可泄露。
“河川,你娘本想讓你娶樓氏,依哀家看呀,你娘的決定是對的。”
聽到這裏,夏河川如墜雲霧。
太後說樓氏配不上簡王,把樓氏貶得一文不值,卻說他娶樓氏是一個好主意。
樓氏秀美,端莊聰慧,他娶樓氏不是不可以。
可是,太後為什麽要說樓氏配不上簡王,卻配的上他?
難道他在太後的心目中,也是一文不值?
決定他是國公府下一任繼承爵位之人正是太後呀!
夏河川實在想不通,萬分糾結。
可讓他想不通的何止於此。
“河川,你可知孫家的寶玉?”
夏河川瞬間回神,恭敬地答道:“太後,河川知道,孫家的寶玉還是太後您告訴河川的。”
“嗯。”太後帶著指套的手指輕輕捏著帕子,眼睛盯著那盒胭脂出神,“河川,你可知,孫家的寶玉隻傳孫家血脈,旁人就是拿到了,也如廢物一般,根本無用。”
“這事河川知曉。”夏河川順著太後的話回答。
“好。”太後收回空洞的視線,語氣極為嚴肅認真,“你把哀家這話原封不動轉告彧嶢,記住,別說是哀家說的,他聽了這話後,一定會對你言聽計從,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你讓他遠離樓氏,納樓氏為貴妾之後便立即休了樓氏,三年後等著娶洛雪為妃,他一定會聽你的,不敢不從。”
“好。”夏河川已經麻木了。
太後有意讓他娶樓氏,原來是等簡王休了樓氏,再讓他娶樓氏呀。
太後一方麵貶低樓氏,一方麵又讓他娶樓氏,難道是為了天機閣。
想到這裏,夏河川不寒而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依照太後對樓氏的這種態度,他娶樓氏的第二日,便是樓氏的死期,樓家的覆滅之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