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嶢見夏河川就這麽走了,他坐回馬車上,放下車簾,握住樓蘇葉的手,坐著不動,想著心事,直到夏河川的馬車駛出一段距離,他才吩咐馬夫趕著馬車進城。
“發生了何事?”樓蘇葉反握住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
彧嶢擰著眉,猜測道:“夏二公子好似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樓蘇葉愣住了。
鎮國公府未來的當家人離家出走了!
回到侯府,彧嶢立刻命密令衛去打聽夏河川為何離家出走。
孫萬春聽到命令,立刻出去辦事,半晌後他回來,咬著牙,麵頰**得厲害。
“侄子,侄女,皇後在壽王的婚宴上,為一女子與夏河川牽紅線,為他們保媒,此女子是皇後妹妹的女兒,當時夏河川不在,婚事便這麽定下來了。”
“夏河川聽說自己的親事以後,就想悔婚,但皇後是保媒之人,夏河川憑一己之力怎能退得了婚,所以他便離家出走了。”
皇後想拉攏鎮國公府,助力壽王,便想與夏家聯姻,分化太子的勢力。
如此一石數鳥之計,孫萬春都忍不住想要讚歎一聲。
“在皇後的威壓下,可憐夏河川這個孩子,隻能以這種方式來反抗。”
孫萬春說完他打探到的消息,淺淺一笑,麵露疼惜之色。
突然想起妻子就是因為反抗嶽父嶽母為她說的親事,他才能娶到妻子的,不由得對夏河川又多了一分同情。
從前他一直防著夏河川,總覺得夏河川就像一個狼崽子,眼睛一直盯著侄女,沒想到,也有喜歡他的這一天。
夏河川可憐?
彧嶢和樓蘇葉一點都不覺得,聽得一愣一愣的。
聽過之後也就放下了,不然又能怎麽樣呢,夏河川都已經離家出走了,想來過不了幾天,鎮國公府就會發現夏河川失蹤了。
日子過得飛快!
一晃一個半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