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舍裏是守護城門的護衛,他們輪流在此處歇息。
“你把牛首鎮發生的事情細細講來。”彧嶢想盡可能多的了解相關信息,好做進一步的判斷。
孫子翁詳細地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侯爺,起先土匪攻的是最為薄弱的牛首鎮,不過一天,牛首鎮便被攻破,土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牛首鎮飛灰煙滅,拚死逃出來的十來名鄉親想要投靠咱們這裏,叫咱們開城門接他們入城,可是他們的身後有追兵,且人數眾多,咱們這裏說是建了城牆,但是城牆建得並不高,守衛也弱,隻比牛首鎮好一些,絕對是比不過平城的,咱們便沒有開城門。”
“好在沒有開城門,原來,牛首鎮的鄉親之所以能逃到這裏來,是土匪用的苦肉計,他們是土匪誘咱們打開城門的誘餌。”
“土匪見咱們並沒有為牛首鎮的鄉親開城門,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把他們殺了,便開始攻打城門。”
“我們好歹有護衛,守了一天的城門,土匪的攻勢不見弱,反而是加強了進攻,所以,我才命人傳信求援的。”
“好在密令衛到得及時,武力值又在土匪之上,咱們才得救了,如若不然,城門遲早會被他們攻破。”
“我們也向平城送了求援信,近在眼前的平城到現在都沒派人來救援,想來平城也不樂觀,土匪正在攻打平城也說不定,他們也是自顧不暇。”
聽得這些,彧嶢心往下沉。
“對方不是土匪,也不會是私兵,他們若不是披著土匪外衣的起義的叛軍,便是西月國潛進來的先鋒。”
孫子翁心下一驚,“情況到了如此嚴重的地步?可要向朝廷求救?”
彧嶢緩緩搖頭,“無需我們向朝廷求救,想來平城的守城將領已經向朝廷上書了,我們隻需守好這裏便是,隻要守住了這裏,就拖住了他們,給朝廷的援兵爭取到了更多的時間,他們絕不敢繞開這裏往縱深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