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跳動,富有節奏,江朔像一頭不受控製的猛獸,開疆擴土。
終於衝破阻礙,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其自然。
疼痛讓阮紅葉開始躲避,剛要退後躲開就被江朔識破,激烈的拉扯後又被迫乖乖服從。
什麽憐惜憐愛?
什麽溫柔以待?
這時候全都被江朔拋之腦後,隻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支配著他。
那夜,林悅想起家事輾轉難眠,去看看哥哥的遺體時竟聽到阮紅葉屋內傳來不對勁的聲音。
那男人是誰?難道是她自己在……
她將窗戶紙輕輕捅破,眼前的景象讓他……
赫然兩個粉紅的肉體交纏在一起,那男人竟然是江朔!
雲雨之歡的聲音讓林悅紅了臉,那一個個動作,原來這麽看起來如此心驚肉跳。
林悅心裏越來越幹燥,摸了摸自己的裙子……
突然她想起了!
她知道大哥是個斷袖,而阮紅葉這麽多年來其實一直都是處子之身,如今兩人若是行了**,那自己之前對江朔的隱瞞豈不是要徹底露餡了!
這樣一想,林悅整夜都忐忑不安,到了第二天,她終於下定決心,主動找到江朔,將一切和盤托出。
她麵色凝重,咬著嘴唇說道:“殿下,我……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的哥哥林淵,他其實有斷袖之癖。”
江朔倒是也不驚訝。
林悅接著說道:“他成親數年,夜晚在家的時間少之又少,因為他對嫂子根本沒有感情,所以家裏的事他從不過問,一直都是嫂子阮紅葉一手接管。”
江朔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那一個女子如何能支撐起一個家庭的開銷呢?”
林悅深吸一口氣,緩緩解釋道:“嫂子她是白族巫族的後代,自幼便傳承了玄學的精妙,平時就是靠給人占卜賺錢維持生計。”
江朔這才恍然大悟,心中對阮紅葉竟然又多了幾分敬佩和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