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岱嘴裏還不停念叨著:“殿下啊,您可一定要撐住啊……”
但實際上,他的手指卻在偷偷地探著江朔的體溫還有脈搏。
他摸到江朔的溫度很低,心裏暗喜,果然像是久病在床的樣子。
至於這脈搏嘛,在這毒藥的作用下,他清楚地感覺到江朔的內力早就倒流出去,幾乎什麽都不剩了。
範岱心裏憋著笑,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但還是極力裝作很傷心的樣子。
他哽咽著繼續說道:“殿下啊,您怎麽不起來了呀,殿下……”
周圍的人卻依舊是麵無表情地站著,這讓範岱感覺有些尷尬。
過了不多會兒,他實在覺得無趣,便轉身離開了。
正當他快要離開的時候,一個長信宮的丫鬟急匆匆地追了出來,大聲喊道:
“範將軍,您的東西落下了。”
範岱頭也沒有回,隻是擺了擺手,大聲說道:
“不要了,就當是我探望殿下的禮物了,這次略顯寒酸了些,下次我必定帶個琉璃棺材來,哈哈哈哈……”
說完便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那囂張的笑聲回**在空氣中。
那丫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轉身返回宮中。
她匆匆忙忙地回到宮中,氣呼呼地稟報說:“範岱已經走了,而且他還口出那樣的狂言呢!”
屋子裏的人一聽,先是一愣,隨後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全都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這個範岱,真是蠢得可笑,玩他和玩傻子一樣。”
眾人捂著肚子笑道。
妙仁心則是慢悠悠地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輕輕塞進江朔嘴裏,然後溫柔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待藥丸融化後,江朔悠悠地徐徐醒來,他臉上帶著一抹笑意,開口說道:
“我剛才好像聽到那範岱說還要給我買棺材?”
眾人一聽,又是一陣哄笑,笑聲在屋子裏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