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一看到屋中一人端著一碗湯藥,臉上滿是疑惑,問道:“怎麽,都生病了?”
喻夢竹一聽,頓時嗔怒起來,嬌喝道:“還不是因為你那晚!”
妙仁心也抿嘴笑著說:“殿下呀,不止那晚,自從您中了毒,可是夜夜苦了我們姐妹。”
“這不,喝點滋陰的湯藥好好補一補!”
“苦?”
江朔聞言,不禁大笑起來。
“這哪裏苦了你們了!你們沒聽說過隻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尤其是你。”
說著,他目光轉向嗔怒的喻夢竹,壞笑道。
“我這幾日日日為你添陽氣,你的功力大增,應該好好謝謝我才是!”
“你明明是……”
喻夢竹的臉瞬間紅透了,又羞又惱。
“把這種閨房之事說得這麽光明正大,真是不要臉!”
江朔卻不以為意,接著說道:
“不讓我補?那快再補回來。”說著,他竟真的就要寬解衣褲。
“啊!”
眾美女見狀,都驚呼著連忙忙不迭地捂上了眼睛。
有的嬌嗔著跺腳,像妙仁心這種的則透過指縫偷偷瞧著。
他看著她們這般模樣,更覺得好笑,忍不住調侃道:
“不是吧,你們誰沒見過呀,這會兒還害羞起來了。”
“大白天的,你幹什麽!”
林悅又羞又急,笑著嗬斥道。
她的臉蛋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白天?今天我就告訴告訴你們,我做這事從來不管白天黑天!”
江朔一臉的肆意不羈,嘴角掛著壞笑。
“咳咳!”
聽著這話的黃靈兒被驚得喝藥都被嗆了出來,不停地咳嗽著,眼淚都快出來了。
“呦!”
江朔嬉笑著走進她,一臉的戲謔,
“看來靈兒是需要我喂喂了!”
說著,他毫不猶豫地將碗裏的藥一飲而盡,然後作勢就要朝著黃靈兒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