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澄萍看著江朔,忍不住被他的話術逗笑了,心中暗想:
這家夥,剛見人家第一麵就忽悠人家給他拿五百兩,真是厲害!
幾人快馬加鞭,行了不到一個時辰便來到了芙蓉縣。
到了以後,他們望著眼前的景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這芙蓉縣的縣衙破破爛爛,殘垣斷壁,好似曆經了無數的風雨摧殘。
鄧澄萍倒是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臉上並未顯露出太多的驚訝之色。
範通眉頭緊蹙,滿臉疑惑地問道:
“不是說芙蓉縣地處位置甚好,縣內也不乏富貴鄉紳,怎麽這縣衙竟破敗成這番模樣?”
江朔輕歎了一口氣,耐心地解釋道:
“這裏土匪橫行霸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估計那些鄉紳們都借口說自己抵抗匪患就花了不少的錢,所以便都不肯交稅了。”
這幾人聽聞此言,頓時都傻眼了。
這可怎麽辦?
農可是百姓的根本,如今都沒人種地了,還哪來的根本?
若說要滅匪患,這本錢又要從何而來呢?
眾人皆是一陣沉默,個個愁容滿麵。
範通隻感覺一陣心痛如絞,剛才自己還為這芙蓉縣縣令的職位花了五百兩,眼看著這不就是打水漂了嘛!
他捶胸頓足,懊悔不已。
寂靜的夜晚,範通悄悄來到庭院之中,見四下無人,謹慎地左右張望一番後,輕輕吹了一聲清脆的口哨。
隻見一隻潔白如雪的白鴿從黑暗中振翅飛來,穩穩地落上他的肩頭。
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精心寫好的紙條綁在那白鴿纖細的腿上,而後溫柔地一撒手。
鴿子便展開矯健的翅膀,向著皇宮的方向飛去。
鴿子一路飛翔,最終飛到了劉公公的窗前,準確地落在了他伸出的手指上。
劉公公迫不及待地取下鴿子腿上的紙條,展開仔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