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要學會知足。”
江朔道。
“再往下發展下去,劉公公就會識破我在這裏,到時候不定生什麽事端,現在走,是最佳時機!”
江朔看著眼前的鄧澄萍嘟囔著小嘴,一臉的不情願,忍不住逗道:
“你是舍不得當縣令,還是舍不得與我獨處啊?瞧你這小模樣。”
自從兩個人捅破窗戶紙,每天晚上鄧澄萍都來找他,屋子裏一到半夜就夜夜笙歌。
思思一想到這屋子裏是鄧大人,每每想找他“辦點事情”,都嚇得都不敢進去。
這屋子裏若是個女人,她去還能算是錦上添花。
可這是鄧大人,可就一言難盡了。
鄧澄萍羞怯地回答:
“都舍不得。一回去宮中有那麽多姐妹,什麽時候才能輪得到我。”
她的聲音細如蚊蠅,臉上泛著紅暈。
“那這最後一日,我就好好疼疼你。”
江朔低聲說道,聲音溫柔而充滿**。
他將手放到她的身側,輕輕拍動,如同安慰熟睡的嬰兒,肌膚若即若離地接觸,引得她心癢癢。
她微微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中滿是期待和羞澀。
江朔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將她輕輕地摟入懷中。
她也不忍耐,心中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
她熱烈地吻著他,吻得來勢洶洶,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
她瘋狂地掠奪著他的空氣,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吸進自己的身體裏。
兩人就這樣上演著激烈熱情的纏綿,彼此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唇齒間的碰撞聲嘖嘖作響。
他們的雙手緊緊地擁抱著對方,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揉進自己的生命中。
**在這一刻燃燒,欲望在這一刻釋放,整個世界仿佛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沉浸在這狂熱而熾熱的愛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