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和江朔兩人隨後坐上馬車出發,一路顛簸。
林悅覺得腰酸背痛,難受極了。
江朔細心地發現了林悅的不適,輕聲說道:
“悅兒,我有一套自創的按摩手法。”
“緩解酸痛最是有效,你要用用嗎?”
林悅很是疑惑,眼神中透著懷疑,說道:
“殿下自創的?那能是正經按摩嗎?”
不過身體的酸痛實在難忍,猶豫片刻後,她還是紅著臉點點頭。
江朔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躺在他的腿上。
她小心翼翼地躺上去,頓時麵色潮紅,心如鹿撞。
自己還從來沒這個樣子和殿下親密接觸過。
江朔開始按摩,一個巧勁兒下去,隻聽見林悅按摩的快樂的呼喊聲。
馬車外路過的人聽到這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馬車中的靡靡之音。
不知不覺已至中午時分,驕陽似火,肆意地炙烤著大地。
他們為了等候蝶兒,行進速度已然很慢,然而卻仍未看到蝶兒跟上來的身影。
林悅的直覺警示著她,此事定有蹊蹺!
依常規速度推斷,此刻蝶兒理應早已追上他們才對!
況且因著林悅身體不適,馬車為避免顛簸,行進速度幾乎與步行無異。
蝶兒按理來說應當很快便能趕上。
江朔心中亦是憂慮重重,卻仍自我寬慰道:
“或許是有何事耽擱了吧,若再過一會兒還不見來。”
”咱們便掉轉車頭,親自去找他們!”
實則這番話,連江朔自己都難以相信。
她一個亡國公主,在整個大乾認識的人寥寥無幾,又非當官理政之人,能有何事將她拖住?
難道是遭遇土匪了?
但就大乾的那些土匪,皆是孱弱之輩。
長信宮裏的人對付他們簡直易如反掌,根本無需耗費多少時間。
林悅心急如焚,頻頻將頭探出,急切地察看他們是否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