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失言,奴才,奴才……”小喜子跪趴在地,將頭磕的砰砰作響。
蕭珩見狀皺了皺眉,良久見地上洇濕了一攤血漬才慢慢舒展了神色,“起來吧,小心髒了朕的太極殿。”
“陛下仁慈,奴才感恩涕零!”小喜子又重重的磕了幾個頭才緩緩抬起身子,額頭上的鮮血順著臉頰淌下,可他臉上卻掛著感恩涕零的笑意。
“滾下去清理幹淨。”蕭珩有些厭惡的看著地上的血漬,良久說了一句:“今晚不用你當值了。”
“是!”小喜子躬了躬身子賠了個笑,連走前還不忘用衣服將地上的血跡擦拭幹淨。
出了太極殿,外麵已經浸**在一片夜色之中了,小喜子長長的出了口氣,用髒了的衣袖隨便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鮮血,嘴角的笑意更甚。
“喜公公?”南星去太醫院為蘇茗琅取藥,將要回程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她好不容易透過夜色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就被他臉上的血痕狠狠的嚇了一跳,“你,你這是怎麽了?”
“南星姑娘,這麽晚了你怎麽在這兒?”小喜子笑意盈盈的問道,絲毫不在意臉上的淩亂和狼狽。
“你怎麽又受傷了?”南星焦急的上前兩步,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的額頭,“李公公又罰你了?”
“沒有。”小喜子不在意的說道,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斑駁的血跡映著慘白的月光更加淒涼,再配上那副人畜無害的笑顏顯得格外詭異。
南星不自覺的退了兩步,才想起來自己叫住他的目的:“喜公公,你要去太醫院嗎?”
“上次給你的藥這麽快都用完了嗎?”
“沒有,沒有!”小喜子擺了擺手,笑盈盈的說道:“昭儀娘娘賜的藥太過珍貴,奴才可舍不得用在這麽點小傷上麵。”
“可是太醫院不可能給你什麽好藥的!要是養不好可就留了疤了!”南星有些著急的說道,半晌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往玲瓏宮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