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妃一事就此作罷,雖然蕭珩是說讓她回去想想,可是此事既然已經推辭了,不久之後就會愈發遙遠,直至最後煙消雲散。
“朕這幾日手裏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蕭珩接過蘇茗琅遞來的茶水抱怨了一句,“上上下下什麽小事都要來麻煩朕一遭。”
“甚至還有個外臣每日上書就為了與朕問一聲安?”蕭珩不解的拍了拍桌子,絲毫沒有帝王的威嚴,“他難道不知道他少上幾本奏折,朕能睡得更安好嗎?”
“臣子在外難免擔心您,不是有那麽一句,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嗎?”蘇茗琅輕撫了撫他的胸膛安慰道:“陛下又何須動氣?這種奏折找下麵的人打發了去便是。”
蕭珩點了點頭,心裏想著這般無關煎藥的或許可以找小喜子隨意蓋著印章打發了去,“不說這個,就單是李釗也不讓朕省心!”
蘇茗琅微微抬了下頭,敷衍的情緒一下子認真了起來,“李大人還在查宮女的那件事情?”
“怎麽查了這麽久也沒個結果。”
“朕看他確實是太鬆懈了!”蕭珩也有些不滿,可到底是稍有的能歸他所用的朝臣,以以往的案例來看又是個難得好用的。
“他本來在朕麵前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找到些有用的東西,可是到現在也沒有什麽進展,簡直是叫朕失望!”
聽著蕭珩一聲聲的抱怨,蘇茗琅不安的心瞬間平息了下來,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過了三日之期李釗仍舊沒有將手裏的名冊交給陛下,但是這對於蘇茗琅來說是個難得的好消息。
又或者李釗手裏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不過是在詐自己而已,以李釗的性子來說也是不一定的。
“若是李大人那邊遲遲沒有動靜,那陛下身邊豈不是藏滿了隱患?”蘇茗琅有些擔憂的說道,好在他們提前就打發了侍從,眼下屋子裏隻有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