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別無他法,隻能求到娘娘這裏來了。”
李早砰的一聲跪倒在地,眼底是蘇茗琅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赤誠。
蘇茗琅無奈扶額,說到底雖然李釗不止一次的發過誓,可是她到底是有把柄在他身上,若不是什麽過分的請求,她便是答應了也是無可奈何。
“你說吧。”
李釗遲疑了片刻從懷中掏出一遝厚厚的書信遞了上去,“此事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說透,這封信裏麵有事情的起末和一切根源,更有臣的筆跡和印章。”
“臣將這封書信交給娘娘,也算是臣的投名狀了,如今娘娘手裏握著可以置臣於死地的把柄,隻求奶奶能信臣一信。”
“你就不怕我將它交給陛下?”蘇茗琅開言問道。
李釗聞言搖了搖頭,“臣既然將此物交給了娘娘,那便是無論如何都認了的。”
“即便本宮拒絕你?”
“即便娘娘拒絕微臣。”
李釗眼裏是孤注一擲的信念,蘇茗琅竟然從中看到了濃濃的疲倦感,她複又打量了一下手裏的書信,平平無奇的信箋不知裝了什麽樣的慘淡過往。
蘇茗琅咽下了所有疑問,手裏緊緊的攢著信箋,心裏卻在天人大戰,她深知此事絕對非同小可,說不定棋差一招就會滿盤皆輸。可是另一方麵,若你借此籠絡李釗,確實會成為她的一大助力,畢竟前朝後宮從來都是密不可分的。
而她最缺的就是前朝的助力,畢竟蘇家實在不敢指望。
即便李釗勢單力薄,又沒有個好出身,可也正是因此他如今伸手陛下寵信,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前提是他身上沒有那麽多不可觸及的秘密,單憑這些秘密,這個人前人後的寵臣都會頃刻間身首異處。
良久屋子裏都是一片死寂,小葉見蘇茗琅的眉頭愈皺愈緊,緊張的氣氛瞬間彌漫開,她看向李釗的神色也愈發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