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盯上的那個婆子隻感覺仿佛被一條蛇盯上,冷汗瞬間爬滿了背脊,她張了張口半天沒有吐出一個字來,眼見得小喜子走的越來越近,一股絕望感深深的將她淹沒幾欲窒息。
“你們的主子此時怕是還不知道這件事呢,說不定正在家裏感慨自己教女有方?”小喜子見她就快要昏厥過去瞬間失去了興致,轉身準備給自己找個坐的地方,卻看見那裴宏俞做過的椅子上一片暗紅不知染上了多少人的血漬,他嫌惡的瞥了瞥嘴隻好繼續站著。
聽到他準確的說出幕後之人的身份,那幾個婆子閉了閉眼睛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就連掙紮的勇氣都沒有了。
“其實是誰命令的你們咱家都不用猜,陛下自然心裏也是一清二楚,不過呢你們家主子畢竟是在為陛下做事,陛下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小喜子頓了頓瞬間換了語氣,冷著臉說道:“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把手伸的這麽長,這叫陛下如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咱家現在就要你們一句話,說了咱家就給你們一個痛快,不說……”
小喜子突然笑出了聲,歡快的笑聲與這陰暗的牢房格格不入,平白添了幾分驚悚,“你們不肯說,無非就是家中有人握在旁人手上,覺得自己隻要不開口,他們就會安全。”
“嗬嗬,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小喜子挑了挑眉,看她們的神情大變就知道自己說到她們心裏去了,“你們盡管放心,隻要你們的嘴巴夠硬,他們遲早會進來與你們同聚。”
“到時候可別說公公我不近人情。”
“你!”一個婆子目眥欲裂,狠狠的掙著繩索,哪怕那鐵鏈子已經勒進她的皮肉裏了,她卻仿佛沒有痛覺一般渾然未覺。
“咱家給過你們機會了。”小喜子輕輕擦去臉上飛濺到的血漬,從容的掏出手帕擦拭幹淨,耐心終於消失殆盡,“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