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代更迭,新臣換舊臣本就是順應時代,要我說那文老爺子都多大歲數了,不用去早朝也是個好事啊。”
“一下子罷免了兩個元老,陛下怎麽突然這麽著急?”蘇茗琅遲疑著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試圖從中找到些端倪。
“我知道了。”蘇茗琅沉思良久緩緩吐了口氣,“念兒在後麵,我叫南星帶你去見她。”
“不必了,知道她過的好便行了。”李釗站起身行了一禮,“臣與她見到越多,她越不安全,既然有娘娘照顧臣也算是能夠徹底放心了。”
“娘娘放心,隻要不涉及念兒安危,臣定當盡心竭力。”
蘇茗琅沒怎麽見過李釗如此認真的模樣,不過她隻是點了點頭說道:“她既入了我的宮,本宮自然會照看她。”
“隻是本宮希望李大人能夠明白,皇宮終究不是久留之地,她能夠活到現在純屬運氣,日後如何難道要光憑她的造化嗎?”
“李大人別忘了,念兒可是越來越大了,本宮能護得了她一時,可護不住她一世。”
“臣明白。”李釗點了點頭,“臣會盡快想辦法安排。”
“嗯。”蘇茗琅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天色,“時候不早了,李大人還有公事要做吧?”
“是,臣告退。”李釗拱了拱手轉身退了出去。
蘇茗琅望著李釗離開的背影,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小葉!”蘇茗琅揚聲喚道:“擺駕坤寧宮!”
京兆府,大門前一片**,一個玉麵郎君模樣的男子被幾名衙差扣押在地,那男子腰間佩刀上刻著別樣的花紋,一身魚尾袍顯然也是官家的人。
“顧淩堂,你可知罪!”
京兆府尹從門內走出,一手指著下跪之人開言怒罵。
顧淩堂渾然不知發生何事,怒目而視不解的問道:“屬下不知所犯何罪,竟然勞煩府尹大人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