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不停的流轉,一旁的小太監板子上刻了八條橫杠,從陛下進去之後已經足足兩個時辰了。
蘇茗琅動了動酸疼的腰,淑妃早就坐不住自己去找樂子去了,皇後仿佛是天生為了這種場合而生的,整整兩個時辰坐的筆直一動不動,將天家威嚴端莊展現的淋漓盡致。
蘇茗琅甚至覺得蕭珩帶皇後來就是為了立這麽一個人形招牌。
終於在太陽升到正當中的時候林子裏走出了第一個人,是個年輕的新麵孔,在林子裏奔馳了一上午早累的滿頭大汗,隻是一看戰利品單薄的叫人沒眼看下去。
隨之出來的是一群人,每個人手上要麽提著一隻兔子,要麽就是打了兩隻錦雞,總之一個大獵物都沒有。
與上一世不同的是,這一次除了之前的人以外還來了許多不曾出現過的人,蘇茗琅本以為能開開眼界見識見識,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
等人都出來的差不多了,蕭珩的身影也浮現在林子邊緣,他騎著馬傲首挺胸孑然一身,身後跟著李釗慢悠悠的往這邊走來。
隨著兩人的身影逐漸清晰,他身後跟著的人群才浮現在眾人眼前,隻見蕭珩身後跟著四名衛兵,分作兩組分別抬著一頭麋鹿和一隻羚羊。
蘇茗琅這才看到了大一點的獵物,隻是蕭珩臉上閃爍的光芒刺痛的了她,本該覺得有趣也失了興致。
隨著蕭珩出來,後麵又陸陸續續出來了幾個人,又過了很久卻一個人再沒有了。
蕭珩吩咐各家清點人數,竟還有兩人沒有出來,一個是嶽陽侯世子,另一個是新科學子周林素。
“李釗,你帶幾個人進去接應一下。”蕭珩又等了一會兒,見林子邊還是不見人影這才吩咐道:“多帶幾個去,這兩個人一個都不能出意外!”
且不說那嶽陽侯是當朝唯一的異性侯爺,對蕭珩而言其重要性可想而知,嶽陽侯當您以一己之力獨擋了敵人的百人隊伍,即便是倚靠著絕佳的位置,但其本身的能力也是不言而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