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儀娘娘。”
蘇茗琅早與淑妃分了手,一個人朝屋子走去的時候還想著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可是沒成想還沒走到就被文忌截了胡。
“文公子?”蘇茗琅有些疑惑文忌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麵前,忽然又想到了皇後今天的狀態心裏也有了底。
“文公子是來問關於皇後娘娘的事情吧?”
文忌愣了一下,忽而笑了起來:“昭儀娘娘果然慧眼,微臣確實是為家姐而來。”
文忌在她麵前沒有稱呼皇後娘娘,而是稱呼了一聲家姐,這顯然就是認同了蘇茗琅與皇後親近而對她沒有顧慮。
蘇茗琅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覺得榮幸。
“站在屋外人多眼雜不太方便,文公子進去說吧。”蘇茗琅看了一下四周來來往往的侍衛宮女,大大方方的對文忌說道。
文忌本還有些在意這樣的舉動實在是不太和規矩,可是看著蘇茗琅那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一個男人反倒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點了點頭率先替蘇茗琅掀起門簾。
“娘娘,請。”
蘇茗琅也沒有客氣,她叫上小葉又留了南星在外麵守著,便率先提步走了進去。
文忌緊隨其後,剛進去還沒站定,小葉就搬來一把椅子,蘇茗琅示意他坐下。
“不知道文公子是否知道皇後娘娘的馬術本領?”
“家姐的騎射一直以來都是不遜色於臣幾位兄弟的。”文忌毫不避諱的說道,神色流離仿佛陷入了一番回憶之中。
蘇茗琅見他仿佛想到了什麽美好的往事,那副疏離的模樣都緩和了許多。
許久,文忌才從回憶中驚醒,他抱歉的看了一眼蘇茗琅,見她擺了擺手沒有在意才繼續說了下去:“不過後來出了一點事情,家姐的身子就壞了,從那以後別說是騎射了,便是吹了一點寒風都要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