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斜照,廠房內一片肅殺。
陸岩一步步逼近劉老板,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劉老板心頭,令他膽寒。
他伸出一隻大手,緊緊抓住了劉老板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如同拎起一隻小雞。
“別動,等警察來。”
陸岩的聲音平靜而冷酷,沒有一絲溫度。
他另一隻手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廠房外,警車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越來越近。
劉老板掙紮著,但陸岩的手如同鐵鉗般牢牢鎖住了他。
他隻能無助地看著警車停在門口,幾名警察持槍衝入廠房。
隨著警車的鳴笛聲漸行漸近,廠房內的氣氛愈發緊張。
警察們持槍闖入,手電筒的燈光在昏暗的廠房內晃動,照亮了陸岩冷峻的臉龐和許輝蒼白無力的身影。
陸岩鬆開劉老板,任由警察上前將他帶走。
他轉身看向許輝,隻見許輝此刻已搖搖欲墜,臉色蒼白如紙,額頭的冷汗和傷口的鮮血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麵。
陸岩快步上前,一把扶住許輝,將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許輝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但他還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輕聲說。
“陸哥,我沒事。”
在冷冽的月光下,許輝的聲音逐漸微弱,他的身體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量,軟軟地倒向了陸岩。
陸岩心頭一緊,隻覺手中傳來的體溫急速下降,他連忙將許輝扶正,隻見許輝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仿佛已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廠房內,警燈閃爍,警察們忙碌地處理現場,但陸岩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許輝身上。
他輕輕托起許輝的頭,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
許輝的額頭冷汗密布,與傷口處滲出的鮮血交織在一起,緩緩滑落,滴在陸岩的衣襟上,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