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是上次在李母口中得知了當年妻子車禍的真相,唐嚴峰也沒有在為難李母。
因為唐嚴峰不屑對一個女人出手,但是她對自己的女兒下毒手,自己也不能輕易放過她。
唐嚴峰動用關係,將李母送進了精神病院,那裏可是個好地方啊。
在昏暗的精神病院病房裏,李母蓬頭垢麵,她的雙眼空洞而無神。
她時而低聲喃喃自語,時而突然高聲尖叫,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的雙手不停地揮舞著,仿佛在驅趕著看不見的惡魔。
“保佑我兒子,保佑我兒子!”
她的聲音尖厲而淒厲,在空**的病房裏回**。
她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和瘋狂,那曾經的囂張和刻薄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圍的病人或冷漠地看著她,或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仿佛她的存在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
而醫護人員則麵無表情地觀察著她的情況,偶爾記錄著什麽。
李母的嘶吼聲不斷回**,仿佛要將這壓抑的空間撕裂。
她的頭發淩亂地披散著,眼神迷離而恐懼,雙手在空中亂抓,仿佛要抓住那流逝的過往。
每一次的嘶吼,都像是在向命運發出最後的抗議,卻又顯得如此無力。
四周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其他病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瘋狂的女人身上,他們的臉上帶著驚訝、同情或是冷漠。
醫護人員穿梭在病房中,對於李母的瘋狂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他們的目光中隻有例行公事的冷靜。
回到家後的陸岩獨自坐在昏暗的房間裏,手機屏幕的微光映照著他沉思的臉龐。
他的眉頭緊鎖,手指在屏幕上無意識地滑動著,仿佛在尋找著某種答案。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他的心中充滿了猶豫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