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夏以為江燼寒會徹夜不歸,畢竟今日文芮主動上門,目的就是這個。
於是她早早洗了就睡下了。
可沒想到的是,夜裏十一點多的時候,江燼寒就回來了。
此時的沈梔夏已經睡下。
他脫掉外套,輕輕地從背後抱住她,難以自製地開始啃咬她的耳垂。
而他的手,更是直接探進衣領……
沈梔夏叮嚀一聲,小手抓住他作祟的大手。
江燼寒停下來,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脖頸,嗓音低啞地問:“傷好些了沒?”
沈梔夏沒有回頭,就著枕頭悶悶說了一句:“還有些疼。”
可江燼寒空閑太久,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怕天天抱著女人都不夠,更何況他的需求比常人又多……
他情不自禁地輕吻她的耳垂和側臉。
沈梔夏心裏多少有些抵觸。
她將頭埋進枕頭,聲音支離破碎的。
“江燼寒……”
“我困了,改天好嗎?”
“江燼寒……你停下……”
“江燼寒,我不想!”
“……”
她終於說出了心裏的真實想法。
江燼寒聞言停下,單手撐著床,居高臨下地凝視她。
他猜到她在介意什麽。
他確實喜歡她,尤其現在很饞她的身子,所以願意哄哄。
江燼寒微微低頭,輕輕地用他高挺的鼻梁蹭蹭她的。
他很輕地說:“夏夏,溫寧不過是個過去式,我跟她沒什麽,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
沈梔夏輕咬嘴唇,還是很抵觸。
江燼寒幹脆捏著她的小臉讓她回頭,然後輕輕啃了下她的小鼻尖,軟軟的,很可口。
他似乎心情不錯,繼續哄著她:“夏夏,你是不是吃醋了?恩?”
“不妨告訴你個秘密,你是我第一個女人……”
“我們……都是彼此的第一個……”
他的話輕易戳中她心底的柔軟,沈梔夏整個人一下子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