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淵看著手中的地圖,明白她這是要禍水東引。
但對許朔月的疑心,他並沒有完全打消。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正欲開口,許朔月的速度更快。
“最近寧王身邊的幕僚傅恒給許文正來信,你妹妹帶了糧草過來給你。
我怕他們會對你妹妹出手,你要不要派人去接她?”
江溯要和錢家長公子過來,已經提前寫信給他報備。
李廷鶴也來信告知,會派一隊人馬跟在江溯後麵,保護他們。
“這個不用,他們那有人保護,不會有問題。”
江澤淵摸索下巴,神色狐疑。
“倒是寧王與許文正有往來,是我沒想到的。”
“臨月國鐵礦少,兵器少缺,幾年前與大順大戰,大順給其他兩國施壓,其他兩國不敢插手。
雖然有寧王暗中提供兵器,但寧王也沒敢給太多,怕被李廷鶴發現。
臨月國投降後,許文正和寧王依舊繼續保持交易往來,為了節約經費,許文正隻買鐵礦回去自己鑄兵器。”
江澤淵咂摸半晌,左右搖擺,左走兩步,想到什麽,又走了回來,一時拿不定主意。
許朔月一看他這樣,就是想有什麽動作。
“你這是想幹嘛呢?”
“我想去把大順的東西搶回來,但我覺得是不是應該先寫個折子呈給皇上?但是皇上吧……”
一想到李越溪盯著許折花的那雙眼睛冒桃花,怎麽看都不像是能成事的,許朔月也覺得不靠譜。
“寧王既然已經被召回,就說明盛京那麽已經意識到寧王有問題,我們做好我們的事就行。”
江澤淵點點頭,在許朔月臨走前,還是問了出來。
“你的傷……”
許朔月低眉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語氣平淡。
“死不了,多謝延慶侯留手。”
這話聽得江澤淵有幾分心虛。
當日他是想射手臂的,沒想到許朔月突然移動身形,這才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