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朔月揉著側腦,對這些皇親國戚頗為頭疼。
她突然有些慶幸,李廷鶴提前調兵去盛京。
他能料到現在的結局,很難說這一切是不是他在暗中推動。
“需要我為你走一趟嗎?”
江澤淵想了想,點頭道。
“那就麻煩許姑娘去營救舍妹了。”
他作為主帥,確實不能輕易離開。
“你需要多少人?”
“給我三千就行。”
林校尉剛張口,江澤淵就答應許朔月。
“早去早回。”
目送許朔月離開,林校尉麵色茫然。
“將軍,你就這麽相信她?”
“你也應該相信她,許姑娘是個人才。”
林校尉自然知道她是個人才,不然也不會殺死靖安王。
“將軍,你知道現在底下的人都是怎麽說你的嗎?”
“說什麽?”
“說你被美色所迷,那個女的,可是你的殺父仇人!”
許朔月刺殺靖安王,江澤淵比所有人都清楚,那隻是一場戲。
即便現在江山易主,他也不能說出。
“殺父就殺父吧。”
林校尉欲言又止。
他跟著靖安王的時間也不短,對其尊重敬畏。
“將軍,你這麽做對得起靖安王的在天之靈嗎?”
江澤淵一個頭兩個大。
他爹一個死遁,就回鄉種菜去了,倒是輕鬆,可是苦了他們。
他拍著林校尉的肩語重心長。
“林校尉,我知道你們可能接受不了,但我爹臨終之前說過,他若死了,讓我不必為他報仇。
他死是命數,逃不掉,他這一生殺業無數,有人殺了他,也是為他做了一件善事。”
林校尉質疑:“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那你倒是多讀書啊。”
“……”
……
許朔月帶著三千人,往內地去。
越往內地走,林子也多了起來,適合伏擊。
不用點腦子,直接用三千人去殺四萬人,確實是給人送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