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李越溪從未戲弄過他,想來應該是真的。
許折花臉上的懊惱很快散去,起身道。
“既然昨晚無事發生,那我就先走了。”
李越溪順勢起身:“我送送你。”
“不用了。”
許折花拒絕得幹脆。
在做出離開的決定前,他掙紮糾結了很久。
與李越溪相處這麽多年,他不可能對她沒有感情。
他甚至想過,兩人這樣一直相敬如賓到白頭,也沒什麽不好。
可這兩年,她除了初一十五逢年過節來陪他,其他時間都在千山那。
連趙公公都說,現在宮中寬裕,她也有了選秀男的念頭,隻是礙於他的麵子才沒提。
畢竟之前那一批他招進來的秀男,是她下旨送出去的。
她早年對他的愛慕早已隨著新鮮感淡去。
當年他對此並不在乎,現在卻是覺得心中有些許的失落和失望。
如果這些年他對她沒有一點幫助,說不定她連來都懶得來。
最不該的,是他竟有了想留在她身邊的念頭。
他見到她從甘心平庸的公主走到野心勃勃的君王,這其中也有他的助力。
隨著時間的增長,他想留下的念頭沒有被消磨,反而越發生長。
他真的害怕,她送他時,若是說了挽留的話,他還能不能狠得下心離開。
“保重。”
現在他唯一能對她說的,也隻有這兩個字。
李越溪心驀然一抽,像是碎了一道口子。
她麵上不顯,點頭目送他離開。
等人走沒了影,她的目光依舊停在他消失的方向,戀戀不舍。
“皇上,下麵人來信,攝政王帶著一個姑娘在城裏聽曲,不像是病重的樣子。”
李越溪回過神,揮去腦子裏的傷感,目光狐疑。
李廷鶴近幾年身邊就隻跟著滄浪和影青,從未有其他人。
“那姑娘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