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是保密的,隻和將軍單獨聯係。
擅自進入軍營,她也會被抓起來。
想到那些被抓住的災民都會先關起,伶舟樾才沒那麽著急。
等到晚上,她混進去軍營中,貓著身子在黑暗中穿梭,身旁的帳篷內傳來幾人的談話,鑽入她耳中。
“付大夫,剛才的晚飯你也不吃,你這做的是什麽啊?”
蒼老的聲音笑聲沙啞,像是沙礫相互摩挲,聽到人雞皮疙瘩冒起。
“都說吃什麽補什麽,這是今日剛抓來的那個孩子的眼和心。
這人老了,就該補補心,治治眼,你們要不要來一口?”
伶舟樾腳步頓住。
今天抓來的孩子?
難道是二狗子?
“不得不說,孩子的身體就是比成人的嫩,連剝下來的皮也更細膩,吃起來口感也更好。”
付大夫說完,其他人哄堂大笑,甚至有人出聲問道。
“付大夫,你吃了那麽多人皮,怎麽也沒見你皮膚好一點啊?”
付大夫嗔怪道:“你懂什麽,貴在堅持。”
帳篷內的哄笑聲更大。
伶舟樾沒在意他們後麵又都說了什麽,發了瘋的在軍裏四處尋找。
終於,走進一個濃烈血腥味的帳篷裏,看到案桌上躺著一個小孩的屍體。
……
書房。
“王爺,這是昨晚刺客的口供。”
滄浪呈上手中供詞,便退到一邊。
李廷鶴的目光在上麵隨意一掃,眉間微不可察蹙了蹙,眼底顏色逐漸濃鬱,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滄浪道:“王爺,想來是珩州那事走漏了風聲,那群人才會找到王妃頭上。”
滄浪和影青都以為昨晚那些人不是奔著書房就是奔著李廷鶴的人頭來的。
沒想到那些人居然是奔著伶舟樾而來,目的就是為了洛戎族的寶藏。
巫雨國的人經常在西邊三城暗中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