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亦是麵色難看,露出懼意,就連武將也有些畏葸。
巫雨國的人很滿意殿中人的反應。
目光觸及到波瀾不驚的李越溪,他的表情就像是在一口美味的肉裏嚐到不合時宜的腐爛味。
不止李越溪,連同她旁邊的太後,李廷鶴等幾個大臣,還有熾炎國的幾人亦是冷眼睥睨,一點也沒有把他的狼放在眼裏。
這讓他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他維持臉上的笑,拉起其中一條鐵鏈,摸著灰狼的頭對所有人道。
“大家別怕,紮克他們是我的好朋友,沒有我的命令,他們是不會隨便傷人的。”
他說這話時,左邊的狼不懈的抬起前肢,想要去扒拉最近位置上的官員。
那為官員護著自己的妻子孩子,強忍著恐懼,才沒退到後麵一排。
看到那為官員的反應,他更加得寸進尺。
“都別怕啊,有沒有想摸摸的?”
他目光掃過整個大殿上的人,見沒人說話,笑得更加得意。
“難不成大順那麽多人,就沒一個人敢的嗎?”
李越溪麵色微慍。
沒想到這廝居然在這麽陰險的地方挑釁她。
若是讓他趕緊跳舞,豈不是真應了他的話?
狼畢竟是他們養的,聽他們指揮。
即便有人敢摸,也免不了被奚落。
摸與不摸,都會讓大順丟臉。
“哎,既然如此,那我就開始表演了。”
說著,他解開腳邊紮克脖子項圈上的鐵鏈。
伶舟樾正要起身,對麵的一襲白衣比她更為迅速。
“抱歉哪,範大人,剛才老夫看這狼看得入了神,沒注意到你的話。”
他邊說著,邊施施然離開座位,走下台階。
許是年紀大了,腳步也比常人慢,說話也慢騰騰的。
“不瞞範大人,老夫以前也養過狼崽,可惜那狼崽子沒福,去得早。”
眾人震驚看著尹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