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樾以為所有人在宮裏,都是要走路的。
沒想到李廷鶴不用,他居然還有專用的步輦。
這人實在是太仗勢欺人了。
她要是李越溪,她都想弄死他。
今日進宮,李廷鶴就是來讓李越溪向巫雨國開戰。
隻是他說的話,李越溪未必會同意。
但由伶舟樾來開這個口,李越溪或許會考慮一下。
伶舟樾也不知道她會有這麽大魅力,是李廷鶴說她和李越溪的關係很好。
最近伶舟樾做的夢裏,也出現了李越溪。
醒來後,夢境裏的內容她都還能回憶起來。
那種感覺不像是回憶夢境,更像是在回憶記憶。
特別是在清醒的時候,這些記憶也更清晰。
“到了。”
李廷鶴站在步輦下,朝她伸出手。
伶舟樾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任由他牽引走下步攆。
這是她失憶後第一次進禦書房。
禦書房裏麵的布置和她夢裏見到的一模一樣,讓她感到熟悉。
“攝政王來了。”
李越溪嘴裏喊著李廷鶴,目光卻是落在伶舟樾身上,朝她走來,站在她麵前打量她。
“你真的失憶了?不記得我了?”
和夢境,應該說和她記憶裏的一樣,若是沒有外人在,李越溪都是和平常人一樣自稱“我”。
“確實失憶了,不過最近想起不少,這不是就想起你了,特意過來看看你。”
李越溪一聽就知道是說辭。
“你以前的特意過來看看,可是從不走正門。”
說著,李越溪斜眼睨向坐在旁邊喝茶的李廷鶴,補充道。
“更不會帶著其他人來。”
伶舟樾臉上的笑帶著抱歉。
畢竟又不是她想來。
“莫非是某些人非逼著你來的?”
伶舟樾:“……”
不得不說,李越溪猜得還真是準。
李廷鶴當什麽也沒聽當,走到禦案前,隨意翻看李越溪之前批改過的折子,一點也沒把李越溪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