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在威脅她。
他們姐弟要是有個什麽事,最忙的就會變成她。
成活不易,如令歎氣。
見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落在芙蓉糕上,莫如令把盤子往他麵前遞。
他的手顫巍巍伸出來,她立刻收回。
許折花:“……”
莫如令語重心長道。
“你剛受這麽重的傷,要忌口,少吃點糖。”
“……”他這還一口沒吃呢。
許折花舌頭不由自主的舔唇,嘴裏也有些幹。
“喝水總可以吧?”
“這個可以。”
莫如令點頭,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樣子,反倒伸著脖子往外麵喊。
“靜婉公主,許大人有些不舒服。”
“怎麽了?怎麽了?”
李越溪風風火火跑進來,盯著絮許折花上下打量,嘴上還不忘追問。
“怎麽了?哪不舒服?”
莫如令吃著芙蓉糕,風輕雲淡道。
“他嘴有點幹。”
“那喝水啊,我去倒水。”
許折花:“……”
許折花看向莫如令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
李越溪端著茶過來,對著許折花噓寒問暖。
許折花想要起身,一動就心口疼。
李越溪一眼看出,連忙讓他別動,親自喂他喝。
一向淡定的許折花罕見露出手足無措,想避開李越溪,又被強製按住。
現在的許折花虛弱無比,李越溪對他做點什麽,他一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莫如令笑得嘴角下不來。
“有公主照顧我表哥,我就放心了,先走了。”
李越溪細心幫許折花擦掉嘴角流出的茶。
許折花麵色緋紅,張開的嘴巴,愣是吐不出一個字。
眼見莫如令起身離開,他的腦子才勉強轉過來。
“他畢竟剛剛救我。”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口,莫如令也懂。
“他這人從不輕易出手,我總得知道他拿了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