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對我這麽坦誠,我也不能就這麽放你走啊。
你知道的,靜婉公主心悅你,你走了她會很傷心的。”
許折花咀嚼的動作慢下來,看著伶舟樾臉上憋不住的壞笑,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不會真投靠攝政王了吧?”
伶舟樾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沒有。”
聞言許折花短暫鬆一口氣,心還沒徹底放下,又因為她的一句話高高懸起。
“可也不能在人家那白吃白住吧。”
“……咱兩同門也快十年了。”
“確實是,不足十年。”伶舟樾很認真算道。
許折花哪還有心思吃得下,放下筷子就往外麵跑。
拉開門,一人站在門外,抱著劍攔住他去路。
是李廷鶴身邊的貼身侍衛影青。
門的兩邊還站著兩排的人。
“許大人,我家王爺有請。”
“……”
許折花回頭望向伶舟樾,她嘴角一咧,露出一個卑鄙的笑。
左右都是跑不掉,他往回走道。
“先等我吃完這頓。”
影青關上門。
伶舟樾看著對麵的人,再次發問。
“你姐帶你離開前,應該會去做些什麽吧?”
許折花埋頭吃著,沉默許久,才出聲道。
“刺殺靖安王和世子,他們兩人必須死一個,兩個都死更好。”
“臨月國那邊的命令?這是沒打算讓你們活命啊,你姐腦子是傻了嗎?
即便她得手,攝政王也會封閉盛京城門,到時候你們隻有死路一條。”
“他就是想讓我們死,我和阿姐都沒得選。”
“誰?”伶舟樾趁機追問。
許折花眼中生出警惕,撇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低頭繼續吃。
吃完,在影青的陪同下,兩人到攝政王府。
這一路許折花始終沉默。
伶舟樾安排他在她住的小院子。
攝政王府的暗衛幾乎將這個小院子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