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不知道嗎?
人就是她綁走的,壓根不是因為什麽病重。
“跟這有什麽關係?”
“以往有攝政王壓著,這些人才不至於太囂張。”
“現在攝政王閉門不出,朝堂上都以郎尚書為首,賑災的物資在他手中一過,就少了幾分。
薑言非跟皇上說了,但皇上也無法,一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二來保他的官員太多,尹相也睜隻眼閉隻眼。
朝堂上亂作一團,城中亦是烏煙瘴氣。”
伶舟樾越聽頭埋得越低。
最近在城裏買東西,她已經明顯感受到城中經營有自己的勢力範圍劃分。
本來以為會有人管,現在看來,就是有人開始管了,邊管邊搶地盤,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扶額埋頭,完全不敢對上許折花的視線。
許折花見她這般,出聲問道。
“攝政王這事,不會和你有關吧?”
伶舟樾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鏽,抬了好幾下才對上許折花審視的視線。
“嗬嗬嗬……”她笑得尷尬。
許折花很聰明,她剛才太緊張,暴露出心虛,現在她再反駁,就是不打自招。
她還一字未說,許折花已然猜對一半。
“你殺了他?”
“嗬嗬嗬……”
伶舟樾一隻手擋住自己的視線,避免對上許折花探究的目光。
殺是沒舍得殺,可她都萬事俱備,隻差一個良辰吉日,就能抱著美男歸了。
現在讓她放手,她是真舍不得。
“他屍體在哪?要不我去問問葉一,有沒有什麽起死回生之術?
再不濟,找找什麽操控屍體的邪術,看看有沒有辦法讓攝政王露個麵,先平了明麵上這些混亂事。”
“……”
伶舟樾聽他這話,眼皮都被迷得險些睜不開。
“你話本子看多了吧?弄這麽麻煩,你怎麽不直接易容成李廷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