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司在掛斷電話後,便坐上了車子,直接回到了傅氏老宅裏。
他一下車,便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一路朝著祠堂的台階上走去。
那棱角分明般的俊顏,在逆光之下的陰影裏,籠罩著一層如神袛般的高貴強勢之氣。
也讓路過的人們紛紛駐足,忍不住朝他行了注目禮。
隻是他的氣場太過強大,更讓這些不知情的人們跟著提心吊膽起來。
一定是家裏又發生了什麽大事,他們的執行家主才會如此嚴肅而鄭重的前往祠堂。
在傅夜司攀爬台階的路上,便接到了傅楚楚的電話。
“表弟,你該不會真的要家法懲罰傅念暄吧?”
“恩。”
“不是,你!你是不是因為顏落姿?從他們兩個退婚以後,傅念暄就沒少挨你的罵。傅念暄好歹也是你的親侄子,顏落姿她算個什麽東西?”
傅楚楚的每一句話,傳到傅夜司的耳朵裏,都覺得格外的諷刺。
“表姐,你也是女人。如果換做是你,你的未婚夫出軌你的妹妹,想必你早已受不了,要把你未婚夫的家裏掀個天翻地覆吧。”
“……”
“我真是搞不懂,錯根本就不在顏落姿的身上。而你,女人又何必為難女人?”
傅夜司一步步穩穩的踩在台階上。
抬頭望著眼前莊嚴肅穆的祠堂,目光灼灼,又充滿著無限的堅定。
從他最終答應做執行家主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他要背負著榮耀家族的使命。
這其中也包括,有些事情他要親力親為。
更包括,還要處理那些很是無聊的日常瑣碎。
短短兩句話,傅楚楚的心便狠狠的痛了起來。
她的表弟寧可護著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她。
一怒之下,她不禁換了稱呼,反問起來,“傅爺,我們的執行家主!你是不是喜歡顏落姿?”
那時,她聽見電話裏男人迅速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