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司從裏麵踱步走了出來,順手將手機放到了一旁的櫃子上。
“私底下,你總是時不時的臉紅,看上去和你教訓顏落盼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看上去蠻有趣的。”
“……”顏落姿無從回答。
卻也沒有發現,傅夜司垂眸看腕表的時候,深邃的眼睛裏閃過的複雜神色。
就在剛剛顏落姿發呆的時候,他從動感單車上走下來,無意中發現,顏落姿的側影和他夢中的女子身影有些相像。
他忍不住去猜測——
究竟那女子是虛構的,是來自心底深處的欲望。
還是說,在他的眼中,那夢中的女子始終沒有具體形象化。
而他身旁的異性屈指可數,顏落姿自然而然的就被大腦給代入進去了?
怎麽看都有點扯。
但當他看著那一抹身影時,還是忍不住留下了照片。
偏偏,傅夜司一直隱藏的很好的小心思,意外被顏落姿發現了。
看著男人低頭,顏落姿雙手背在身後,身子朝著一側彎了過去,頭也低的很低。
“傅夜司,我感覺你在透過我,去看另一個人。”
說起這話的時候,她似乎覺得自己掉進了深淵裏。
深潭裏的水極為冰冷,會毫不留情的貫穿每個毛孔,深深的陷進骨子裏,冷到了極致。
她在怕。
好怕這一年的時間裏,她不在他的身邊。
卻也怕有另一個女人,在他最不好過的時候,堅守在他身邊,又在無形之中替代了她。
而接下來傅夜司的沉默,更是讓顏落姿心裏不斷的打顫。
“你怎麽不說話?”
甚至覺得,深潭上的夜空下起了狂風暴雨,令人心生恐懼。
傅夜司緊緊低著頭。
心裏也不得不承認,他被顏落姿說中了。
可這樣直白的說,真的很傷人。
他看著麵前那澄淨的眼神,有些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