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在洗手間打電話都算鬼鬼祟祟,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對外說,新娘子在洗手間鬼鬼祟祟的觀察別人,是不是性取向也不正常?”
“你少給我潑髒水!你是不是偷偷給我老公發消息呢?”
“你可拉倒吧,你老公在我眼裏連這馬桶裏的東西都不如。”
說著,這電話被掛斷。
傅夜司英挺的眉宇蹙起。
好啊,這以後顏落盼嫁進傅氏……
再到處惹事的話,他一樣家法處置。
“傅總?想什麽呢?”
喬年說著,從公文包裏翻了翻,找了一盒胃藥,放到了傅夜司的麵前。
傅夜司抬頭看了看,“你還隨身攜帶這個?”
喬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總裁小說裏可都寫了,總裁經常忙的忘記吃飯,時間久了就會留下胃病……”
“我想著我要做一個合格的助理,一定要把東西備全,一早就準備好了胃藥,留著以後應急,沒想到還……”
傅夜司狹長的黑眸危險的眯起,“看樣子你很期待這一天。”
“啊,是……”喬年點頭的同時便後悔了,“是……是我怕以防萬一……傅總,你可不能這樣想我,你上哪去找我這麽細心的助理啊。”
傅夜司挑了挑眉,“其他的助理?不還有一個現成的嗎?”
“……”喬年鬱悶的嘟了嘟嘴。
就算顏落姿再漂亮,你們兩個關係再好……
以後在一起了,總要約會的吧?
到時候還不是靠我去處理那些工作。
哎,想想都覺得自己是卑微可憐的打工人。
傅夜司可沒考慮那麽多。
回想著剛剛電話裏聽見的內容,轉身又拿齊了手機。
看樣子,他還是得再好好安排一下。
末了,還要繼續會議。
回去的路上,喬年捂著嘴,悄悄的又問了起來。
“傅總,您剛剛吃過了藥,真的好一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