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調侃的意思。
但又沒動手動腳。
就是挺膈應人的。
顏落姿冷著臉抬頭看了過去,發覺那兩個男人沒走開幾步,又吹著口哨回頭看向了她。
依舊是很令人討厭的眼神。
“滾。”
她剛想瞪過去,卻看見傅夜司挺拔清冷的身影擋在了自己麵前。
剛剛那一聲,竟然還是一向優雅穩重的男人罵出來的。
“走,我們下水。”
看見傅夜司對她伸出手,她心裏一暖,輕輕的點點頭。
心想著,有些男人掛在牆上才會老實。
她來的匆忙,壓根連自己的比基尼都沒準備。
傅夜司這邊給她準備的泳衣,也是比較常見的連體裙款式。
這倒是符合傅夜司的行事作風。
以前兩個人戀愛的時候,她想在海邊穿比基尼,都被傅夜司給提溜著回到更衣間裏,換成了常規款式。
美名曰,想穿比基尼可以,但隻能穿給他看。
但遇見流氓,和穿衣服完全無關。
下水的時候,她看見那兩個男人還在看著自己。
頓時,眼神一冷,當場給出了警告。
那兩個男人才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
她想著要再來一次,絕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不過那兩個男人似乎也忌憚著傅夜司,沒再亂來過。
泳池裏。
顏落姿戴好泳鏡,和傅夜司提出——
“之前出現太多意外,我們都沒有好好比賽,要不要來一場?”
“要不要打個賭?”傅夜司半靠在泳池牆壁內,欣然答應。
她差點笑噴,抬手將水潑在了傅夜司的上半身,“怎麽?白天打賭輸給我不服氣,還想著要贏我呢?”
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
她的遊泳是傅夜司教的,肯定要比他更厲害。
傅夜司采用的激將法,“怎麽?白天僥幸贏了我一次,晚上不敢再賭了,怕輸的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