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想過。”
傅夜司打電話的同時,轉身朝著身後看了看。
那個時候,顏落姿正微微側過身子,好像在擺弄什麽。
他看的不太真切,但也沒有回去阻止。
“我們可以做一種設想,傅宣燼為什麽要花這麽大的心思和能力,去刻意封鎖我在國外的消息。”
“準確的說,是抹除我在國外生活過的痕跡。我們當時都已調查清楚,我在國外留學期間,隻接手了幾個集團規模較大的項目。”
“如果是因為利益,傅宣燼當時手裏也握著大型項目,足夠他掙上一個億。他為什麽要抓著我不放?要說是因為執行家主的位置……”
初言跟著傅夜司說了起來,“如果是因為這個,那您出事的情況很多,那幕後的黑手每次都是悄悄的解決掉不利於他的線索,想辦法毀掉現場。”
“所以說,如果我那場車禍和他有關係,那他已經把車禍現場處理的很好了,根本查不到他頭上。”
傅夜司話鋒一轉,“他又何必大費周章的去封鎖我在學校的消息呢?”
這就是讓他去頭痛的地方。
一整個學校,很多當年的老師都離職了。
剩下幾個表示什麽都不清楚,說是他在學校的時間很少。
當時的同學也都是這樣的答案。
還有的人說大家都是各自上課,下課就各做各的事情,連同學們的名字都記不全,更別說是他的事情。
以及更多的校友,都會這樣回答。
但他也仔細想過,就算他性子冰冷,在國外留學這麽多年,不可能一個朋友都沒有。
陸沉之最初和他認識的時候也說過,說是兩個兄弟之間,有一個人鬧騰就夠了,另外一個人性格喜靜,還可以鎮住對方。
不然兩個猴子在一起上竄下跳,那還真是一場災難。
所以他又想到了辯論賽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