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門外又傳來了一陣說話聲。
“哎,這不是傳聞中年輕有為的傅爺嘛?您本人比電視上還要帥氣,沒想到竟然找到了我們小店。”
“您好。”
出於禮貌,傅夜司開了口。
但心裏隱約覺得,眼前走出來的這位中醫,好像有些眼熟。
唐信跟著問了起來,“您是……”
“我是神醫玄離的徒弟,如詩。”
如詩自我介紹了一番,邀請著傅夜司和唐信,朝著中間的包間走了進去。
路上,唐信有明確表示,傅夜司會在這裏治療頭痛,但是要求全程保密。
如詩表示沒問題。
隔著一道門,顏落姿也是聽了個大概。
後來傅夜司邊走邊說,介紹了一下近況。
“其實前些日子,我有一個朋友送了我一個香包,包括助睡眠的方法,我用了一陣子,效果還不錯。”
為了聽得再清楚一些,顏落姿走到隔間門口,雙手扒著門,將耳朵貼在了上麵。
“那傅爺,你方便把你說的這些東西都給我看一看嘛?以免你朋友送給你的東西,和我的治療方法相衝突。”
“可以,但香包不能拆。”
傅夜司冷聲且堅定。
如詩輕輕的笑了起來,“那想必傅爺的這個朋友送的東西,對傅爺來說很重要。”
“恩。”
僅僅一個語氣詞,音量有些輕。
顏落姿沒聽清,又將耳朵使勁貼在了門上。
沒想到門鎖有些鬆。
貼上去的時候,那道門咣當一聲,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響。
一時間,門外的人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即便是顏落姿什麽都看不見,但大概也能猜得到。
“那裏邊是怎麽了?”
意料之中,唐信狐疑的看了過來。
如詩幹笑了一聲,“裏麵有客人正在做按摩,估摸著是太痛了,不小心撞到了什麽。”
說著,暗中看了眼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