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語氣,你好像還有些不服?”
顏落姿拿起空調被,重新蓋好在傅夜司的身上,嘴上繼續說道,“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一個公平公正的人,你可不要倚老賣老,以大欺小!”
這次,傅夜司哀怨的看了一眼顏落姿。
“我哪有?”
“有沒有你心裏清楚,現在你是病號,由不得你做主。”
顏落姿俏皮的眨眨眼。
手上卻是將空調被掖在傅夜司的身下,幾乎是密不透風。
傅夜司閉上眼,無可奈何的一笑,“好,我全都聽你的。”
那語氣仿佛在說——
他動不了,隻能任人宰割。
對此,顏落姿滿意的一笑。
“小叔乖,我也是奉命行事。”
“唐大哥說了,讓我隨時隨地和他匯報你的情況。”
……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
頗有一種變成連夜暴雨的趨勢。
即便是窗戶關得緊緊的,也能聽見外麵風吹雨打的聲音。
顏落姿單手托腮,頭部時不時的低下去。
一直都在打著瞌睡。
突然間,她感覺到傅夜司劇烈的掙紮了下,猛地睜開了眼睛。
定睛一看,傅夜司閉著眼睛皺著眉頭,身子卻是不安的動著。
恐怕是又做了出車禍的噩夢。
她隔著空調被子,雙手抓住了傅夜司的右臂,輕聲哄著。
“夜司,沒事的,你隻是做了噩夢。”
許是這噩夢太沉太過嚇人,傅夜司一點反應都沒有。
反而是那一張立體深邃的麵容上,五官都快皺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痛苦。
她手上的力氣漸漸加大。
“別怕,夜司,我在你身邊呢。要不我給你唱首催眠曲怎麽樣?”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她輕輕的哼唱起來,越唱越陶醉。
殊不知,睡夢中的傅夜司正在從噩夢中漸漸的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