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池看著手機裏的報道,隻覺得無語,上一次也是這樣,他沒想到沈含巧竟然又相信了這些記者的胡說八道。
顧晏池滿臉不在乎地把手機扔在一邊,“巧巧,這你都相信?上一次不是和你解釋過了嗎?”
“解釋?第一次我在新聞上看見你和她將要聯姻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顧晏池笑了笑,他當然知道,沈含巧很愛他,當時看見他要訂婚的信息肯定不好受,便說:“我也同你解釋過了,那是假的。”
沈含巧不理會,繼續說道:“第二次,你和她被記者拍到親密照片,我相信了你。”
顧晏池聽著“相信”二字,便打斷沈含巧的話,說道:“我就知道,你還是會相信我的。”
沈含巧言語發澀,“顧晏池,這一次,你更過分了,這一次居然是酒店,一個晚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敢打包票說你們沒事發生?”
顧晏池聽著沈含巧的話,神色越來越冷,“含巧,我跟你說過了,新聞都是瞎報道的,我們沒有共處一室!”
沈含巧情緒崩潰,大哭道:“你沒有送到進房間,你沒有在酒店待一夜?”
顧晏池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些事他確實是做了。
沈含巧見顧晏池無話可說,更加憤怒,“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顧晏池見沈含巧的眼淚不停地從眼眶中湧出來,不禁心裏有些慌張,他著急地解釋道:“巧巧,我們隻是為了工作而已,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工作?”
“顧晏池,你知道嗎?工作上的事,你從來都不願意和我說,從來都不願意,為什麽她一個外人能插足我們之間,你真的心裏沒有一點數嗎?”
沈含巧兩隻眼睛哭得紅彤彤的,像極了受驚的兔子。
顧晏池沉默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告訴沈含巧公司裏的事情,他覺得公司是公司,沒什麽需要分享的,沈含巧她隻需要做他的女朋友就好。